刘西疆认真审视一遍邮件,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浏览一次,食指在回车键上重重一按。
广告邮件又恢复了它本来的伪装,这次任何人都无法从里面获得隐藏的加密信息了。
刘西疆取出卡槽中的存储卡,随手扔进马桶,一阵水流打着漩涡将卡冲进下水道,再排进海湾中。
他纵深跳进浴缸,让水流轻轻地按摩着发酸的肌肉和关节。
非洲海岸福开普港以西2海里中国海军“希望之舟“号医院船
这个星期以来,吴小丹就没有睡过一次连续的好觉,她太忙了。病人是那么多,船上医生护士本来就不多,还被抽调一部分到岛上的陆地医院为当地缺医少药的黑人提供医疗帮助,搞得她又要履行医生的职责,还要帮助护士打点滴,注射,帮助放射技师拍x光片,又要抽空为自己热带病毒的博士论文准备素材。
晚上11点30分,她蜷缩在手术室的一张转移床上,想利用一下难得的空闲时间给自己补补觉。
突然,她被用力从睡梦中推醒过来,是护士长温姐
“怎么了?“她有点迷糊
“直升机送来几个病人,是从陆地上被医疗队转来的,像传染病,你去看看“温姐焦急地说。
她一下从床上翻身坐起来,和护士长向下层的y甲板区走去,那是船上的传染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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