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舱段入口处的一间大舱室内,吴小丹认真洗消,换上标准隔离程序的橡胶防护衣,戴上呼吸面罩,套上有机护目镜,向里面的处理间走去。
病人有两个,一男一女,是一对夫妻。他们全身密布着某种紫色斑点,一双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已经死去似的。
监护仪波动的心跳曲线,不断显示的血压和氧饱和值,提示他们还是活人。
“昨天晚上开始发烧,今天就这个样子了“一旁的护士在介绍情况。
吴小丹翻开男子的眼皮,里面不满红色,眼球毛细血管正在不断出血。
她用手按压腹部,觉得自己好像在一块烂豆腐上施力,肝脏,脾脏,似乎已经称为一团浆糊。
心脏还在跳动,虽然极其微弱。
肺部的噪音就像是破皮的大鼓,他正在内出血。
她用手电照射病人瞳孔,做反射试验,看得出,这个可怜人的大脑已经丧失功能,他对光线的敏感正在快速减退。
“有点像埃博拉,或者是拉萨热,要抽血检查抗体“她对护士长说。此外,她的意思很明确,这两个病人是危险的。
“最好告诉岸上,病人就地隔离,不能再送上船了“吴小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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