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感染者一起待了整整7天,死了三拨人,但,你看,只要遵守基本不接触规则,就不会有事。”
意大利男子神色很疲惫,但他的肤色健康,眼底没有出血迹象,皮肤上没有可疑斑点。从张婉婷的角度看上去,这人绝不是病毒潜伏者。
“等一下”张婉婷礼貌地回绝
男子耸耸肩,用意大利语嘟囔了几句。
所谓的医院设在村庄的另一头,它是用红色泥土和大片茅草搭建起来的平房。屋子里很暗,只有几盏野营灯发出昏暗的黄色光芒。十几名不知死活的病人躺在泥地上,有的人身下垫着单薄的化纤毯,有的则是直接接触大地。
张婉婷睁大眼睛,她顺手打开防护服头顶的微型照明灯,这让黑寂地空间添加了几丝亮色。
病人几乎都是壮年人,基本看不见小孩和老人。
张婉婷心中一拎,她知道所有的病原体最先攻击的肯定是小孩和老人。看不见这些病人,意味着他们早就死了。
她对身后组员做了个手势,那个贫嘴的男孩小心走到病人前,开始抽取血样。大男孩的神情严肃,甚至有点紧张,与刚才的活跃判若两人。
张婉婷走到一名看不出年纪的病人身旁,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几只苍蝇围绕着团团乱转,像是等待开饭的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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