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扒开病人的眼睑,观察结膜和眼底出血。
“第四期,活不过今天晚上”
清脆,疲惫,却难掩魅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张婉婷回过头,她看见一名亚麻色头发的白人女子。女子身材姣好,肮脏的米黄色卡其布丛林服难掩她突出的胸部。和意大利男子一样,女子的脸上也写满了疲惫。
“对不起,我是简,简·布朗,这个医院的代理院长”女子对张琬婷笑着挥挥手。
察看完病人,张婉婷基本确定病毒没有进化到呼吸传播。她和组员如释重负地卸下隔离服,里面已经充满了汗液和各种体液,正在发出难闻地气味。
她和自称简·布朗的女子聊了一会儿,这个澳大利亚女人神色古怪,复杂,让张婉婷难以琢磨。
“第一批感染者都死了吗?和他们有接触的人呢?“张婉婷问
“都死了,接触的人也死了,只有一个人没有患病,活得好好的。“女子点燃一支香烟,她递给张婉婷,后者礼貌地拒绝了。
“哦?他在哪里?”张婉婷很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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