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了一口食物的香味,真是太诱人了!
1959年是我们国家最困难的一年,食品的短缺已经到了极限,即使是燕京这样的大城市,医院里最多的病人也是因为缺乏营养而造成的浮肿。
我所在的单位是很特别的,他属于“特殊供应部门”,也就是可以弄到很多社会上根本看不见的好东西。
不过,必须说明,特殊供应不是特别权力,在我的这个时代里,人们的思维很单纯,那些超出常规的好东西,只供给应该享受的人,至少,大部分人是这样想的。
这餐意料不到的早晨,我吃得很是惬意,离开莫斯科好几年了,这是第一次吃到如此正宗的腌黄瓜和熏香肠。
巧克力酱和果酱更是美味,包装它们的玻璃瓶外,所有的商标和包装纸都被干净,彻底的撕掉了。这也是内部纪律规定,你可以吃,但不能知道食物来自哪里。
不过,我的舌头认出了这些东西,巧克力酱来自瑞士,果酱是法国巴黎地区果园出品的。
半小时后,最后一滴牛奶被吞入肚中,召唤的电话也打到了小食堂。
这次,小会议室里只剩下处长和一名在刚才提问中始终没有出声的中年人,他的目光锐利,如同利剑。
“上级交给你一项临时任务,你要把他完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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