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处长不再吭声,他冲着我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冰冷的中年人,站起来,径直走了出去。
这很正常,因为处长不涉及到任务中,他也无权知道半个字。
“需要你参加一次会议,由你在会议中担任口译,会议后如果产生任何文字资料,比如会议记录,也全部由你一个人进行翻译,没有助手,没有同事,不能对任何人说起,保密规矩你明白,这里就不重复了。”
中年人说的很简单,他的眼神很冷,让我想起过去在“白区”从事地下工作时,曾经面对的敌人。
“去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我点头,什么也不多问,因为,问了也白问。
走出小会议室,一名身穿浅蓝色中山装,戴着鸭舌便帽的男子站在那里,看到我走出来,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跟在后面。
男子脚步很轻很轻,我透过眼角余光去观察,从他走路胯间的轻微摆动和脚尖处的步态判断,这人必定是南派拳术的练家子,而他夹着的黑色手提包里必然是空的,一只tt手枪就在腰的斜侧面。
我知道,从这时候起,自己已经成了某种状态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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