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稍微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很好,欢迎你,梅琳达”
罗正德穿着灰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比较厚实的呢衬衫,他穿着双轻便的休闲鞋,右手拄着柄浑身黝黑的手杖。
他的脚在半年前因意外受伤,从此出门都会携带这只外形朴实无华的手杖。
罗正德没有携带武器的习惯,尽管他以个人名义向柏林警察局申请了持枪执照,也合法拥有一把做工精美绝伦的ppk手枪,但他从不携带,甚至没有使用过。
携带武器外出有诸多不便,既碍事又无用,除了要负担被警察叫住检查持枪证的额外时间花销之外,实际上起不到什么正面作用。
要是你被对方设计了,他们无疑会携带更厉害的武器,或者做好精心的安排。罗正德以前在学院培训时就知道,冷战中的克格勃在世界多个城市执行过高风险的刺杀任务,有用毒针的,有用雨伞的,甚至还有把人突然推向载重汽车的,但就是没有动武器打死的。
当然,万一遭遇到某种不测,他的手杖就是犀利的武器。这把英国制作的武器已经很有些历史了,在手杖握把有个突出的榫头,只要按下去,手杖就会自行松脱,露出褐色外套包裹着的三角形短剑,在三米左右的范围内,短剑的威力和突然性远超手枪。
战争纪念馆对面的露天咖啡座没有多少顾客,现在不是周末,也不是旅游旺季,更不是某个战争纪念日。
罗正德在拐角的位置上坐下来,他要了一杯土耳其蒸汽咖啡慢慢啜饮。这里视野开阔,方便他观察周围的情形,万一遇到意外,至少有三个方向可以供他脱身,其中两个在一百五十米范围内都有地铁车站的入口。
“可以吗?”悦耳,清脆的嗓音在罗正德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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