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罗正德看见和他说话的是个身形苗条的女子,尽管戴着墨镜,还是可以看出是个东亚人。
“可以邀请您去寒舍坐一坐吗?”女子优雅地端起咖啡,她没有喝,只是做了个样子。
“我还不知道您是谁,呵呵,另外,我已经上了年纪,对有些事情没什么兴趣了。”
罗正德笑着,他调侃地回答。
“是吗?您不要误会,只是喝茶,我和我的朋友很善于东方的茶道。”
女子说笑着,从手包中取出圆形化妆镜和银色雕花外壳的口红,她旋出口红,微微对着罗正德的脸。
“您最好和我走,警告你,不要打歪主意”女子笑容端庄而礼貌,显然接受过良好的教育。
罗正德也笑了,他点点头,锐利的眼神看见口红里隐约露出个浅色小点。他知道,那是神经性毒气的喷口,而这支口红的装药量足以对付三个彪形大汉,至于是晕倒还是丧命,完全取决于对方使用的毒气类型。
“悉听尊便”他对女子说
张静怡一路向北行驶,她沿着85公路经过风景秀丽的香水产区城市,然后到达卡特兰。卡特兰临近凡尔登河,在附近的萨瓦迪村有座水坝。大坝既驯服了上游的河水,又给附近的村庄和带来了天然洁净的电力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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