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忍不住发出哀鸣,被沉重铁链锁住的手腕与脚腕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已经无需再看,张婉婷记起来了,是个半大的,身体状况最多12至14岁的男孩。这男孩好像是看管人质或者肉票的小头目,不但喜欢用皮鞭折磨人,还喜欢对女性施加无法用语言表述的暴力。这些天来,即使身体与精神分离,张婉婷还是无法忘记那张狰狞恐怖,一道疤痕横贯整个面颊的黑色长脸,那就是地狱来的恶灵使者。
好不容易,张婉婷拖着沉重的镣铐爬到茅草屋的角落边,她迷糊地看到一具,哦,不,是一堆血红色的肉酱在一点点向着褐红色的土地里渗。
好不容易,张婉婷分辨出那是人体,又过了十几秒,她认出“肉酱”的主人是那个被称为“简”的白人女孩。
“哦,天哪,天哪”她不断用母语低声重复。张婉婷伸手触摸骇人的伤口,她的动作不太灵敏,因为两个手掌上都被粗大的铁钉和自攻螺丝反复洞穿,虽然没有破坏大的神经组织,但发炎已经让伤口肿胀,发出类似丑咸鱼加丑奶酪的腐败恶臭。
“她死了”张婉婷用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英语告诉那些看守的“童子军”。
“死了,真是没用,太快了。”地狱魔鬼向前走了几步,他嘴巴里叼着与自己年纪不相称的烟斗,手中玩弄着隐隐发出血红色光芒的皮鞭。
张婉婷看见他向自己走来,不由地浑身颤动,难以自已。
一阵笑声,接着是更大的笑声,魔鬼们似乎对此已经见惯不怪,反复死的不是人,而是蚂蚁,蚊虫。
几个人走过去,把简拖过来,重新倒着吊在屋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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