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之旅最后的三天之中,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有不同的噩梦浮现在张静怡的脑海中。一会儿是海盗岛屿可怕的夜晚,她拼尽全力与大西洋温暖而剧烈的海流相搏击。一会儿有转换到阿格勒尔枪声似暴雨般密集地凌晨,她反复看见装甲猛士车被拖着橘红色尾烟的prg击中,顶部的聚能药罩猛然迸发出比闪电还要明亮千百倍的闪光。到了下半夜,她总会梦见吴文君凄惨,无奈的笑容,然后一切画面都会在手枪的爆音中结束。
“啊,不要,不要,不要”张静怡的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喊声。
每当这时,顾纯都会深处自己瘦长的手臂将穿着蕾丝睡裙的爱人紧紧拥在怀中,用自己的发出男子汉气息的胸膛贴在她的肌肤上。
又过了一会儿,仿佛是感受到了某种坚实地保护和依靠,张静怡的鼻息变得绵长而平静,再次进入平静地梦乡。
“你怎么了?感到身体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早晨,顾纯轻声询问张静怡。
“我?很好啊”
张静怡有些不解地望着顾纯,长长的睫毛上还依稀残留着夜间噩梦时的泪水。
“你一直在做噩梦,连续三天了,是不是忘了吃药?”顾纯开始翻找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随身药盒。
“没有,我一直在服药,身体也没有任何不好的反应”张静怡打开药盒,里面分成7个格子,分别要英语标明周一到周日。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是不是出了事情?对了,那天的警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越想越不对。”
顾纯的眼神变得很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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