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规模不大的船舶改装维修厂,他的股东结构层层叠叠,异常复杂。很少有人知道,他实际是“公司“下属的特种制造单位之一。
船厂的副总工程师拿着一张打开的蓝图,还有几张电脑制造效果图,以及实物照片。
他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把眼前这艘满载排水量4400吨的散货船,弄得和照片与效果图上完全一致。
工人们分成几个工作组,有的负责切割焊接船身以及船桥,有的负责去处油漆,再重新喷涂。有的则深入内部,检修两台低速柴油主机。
不用一个礼拜,这艘船将变得和选定的伪装船型一模一样,对此,无论是工程师还是工人们,都是颇有把握的。
“阿图,阿图“
张婉婷感觉到有人在用打她,接着是皮鞋沉重的一击。
她慢慢睁开眼睛,手腕和脚腕上仍然锁着沉重锈蚀的镣铐,皮肤早已经磨破,然后化脓,白色的蛆虫在脚腕上大快朵颐,有的地方已经露出森森白骨。
自从上次摄像之后,不知什么原因,伙食质量开始有所好转,竟然出现了压缩饼干和袋装速溶咖啡。这些食物都是医疗队携带的补给品,在贫瘠的土地上,几乎比美元还要有价值得多。
凶狠地娃娃兵也不再刻意折磨人质,张婉婷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机能开始缓慢恢复,当然,晚上对于张婉婷来说,仍然是可怕和恐怖的,但至少在白天,她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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