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的机场没有到达大厅,没有行李转盘,没有电子指示牌,唯一的建筑就是玻璃钢搭建的大棚,大棚四周甚至有羊,有不知名的牛,还有光着身子,赤脚飞奔的黑人儿童。
海关是几个背着或拄着562式出口步枪的制服士兵,他们神态懒散,手中的步枪早已失去了乌黑的金属光泽,取而代之的是大块大块像苔藓一样的褐红色锈迹。
“这是什么?你们入境的目的?”佩戴中尉军衔的是个正在大口吞吃某种动物肉汉堡的大胖子。他边吃边指着刘西疆和他的助手问。
“哦,观鸟用的望远镜,我们是欧洲来的鸟类学家。”刘西疆解释
“不行,这超重了,要没收”中尉的英语很烂,但这句话说得非常流利,看来经常操练。
“是吗,这是入境单,请您再检查一遍”刘西疆笑着把一张打印得极其糟糕的黄色纸张递过去。
中尉看都没看入境单,只是很熟练地将其中一张50欧元的票子捡出来,迅速塞进了制服口袋里。
“啪”蓝色入境章盖在了刘西疆的意大利护照上。
“今晚我们不休息,争取感到行动集结地”刘西疆和助手走出大棚,他对助手吩咐。
中国南方的某个造船厂像往常一样热火朝天,焊花四溅,平行吊车将制造好的钢板调运到干船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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