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婷眼角和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她认识这个少年。正是他凶残地夺走了为这片土地服务多年的那个女医生,来自澳洲威尔士伊丽莎白市的年轻姑娘的生命。
同时,也是他指挥着一班同伙,在最初的几天中让张婉婷饱尝痛苦,以至于她对那些折磨都已经麻木不仁。
“看看这个勇士,他为了我们崇高的事业,患上了疾病,现在是你报答他的时候了”
路易微笑着,掏出一块曼彻斯特织造的丝绸手帕,轻轻捂住自己的口鼻。
张婉婷激烈颤抖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大口作呕。
就在这时,她觉得自己的腿被人抱住,竟然是哪个戴眼镜的老兵。
“求求你,救救他,救救我的儿子,我不能失去这个唯一的亲人。”
老兵哭了,老泪纵横。
张婉婷叹息一声,她是医生,在入学的时候,在加入军队的时候,都曾经起誓,要尽自己全力,拯救每一个病人,无论是圣徒还是魔鬼。
“让我看看,但戴着这个不行”张婉婷对路易说,同时晃动了一下沉重的镣铐铁链。
路易笑了,做了个手势,让人取下张婉婷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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