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活动了一下自己酸麻的手腕,直了直手臂,走进曾经无数次羞辱,折磨过自己的少年匪兵。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要去看这种曾经凶恶,此刻却无比虚弱的脸庞。作为医生,她要履行自己的职责,作为女人,她恨不得与眼前的少年同归于尽。
张婉婷摸了一下少年的额头,发觉很烫手,又轻轻按压他的腹部。
腹膜已经开始变硬,对她的手指轻轻抵抗着,当张婉婷的手指移动到又下腹的时候,少年爆发出一阵嚎叫。
老兵举枪正要向张婉婷扣动扳机,却冷不防被路易拉住。
“是阑尾炎,已经化脓,腹膜也开始感染了。”张婉婷回头对路易说。
“能救活吗?”路易问
“需要紧急腹部手术,以及大剂量抗生素,即使有这些,我也无法保证,因为拖得太久了。”
黑人老兵突然跪在路易的脚边,拼命亲吻他的鞋尖和脚下的土地。周边的人也向路易投来希望的目光。
过了良久,路易一本正经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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