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西疆狠狠扣下扳机,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时候,他几乎就要本能而绝望的骂娘了。
突然,他的肩膀好像被什么人用力向后推动,一团橘红色火焰窜出来,鼻腔和嘴巴中充满了砂砾和烟尘。
他感到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火辣辣的,眼睛几乎无法睁开。
“轰隆”迟到的爆炸声告诉刘西疆,这不是哑弹,他也没有错过目标。
“乌拉尔”在地上足足腾空两三米高,带着火的残骸,人体四散飘落,紧随其后的是匪兵们的鬼哭狼嚎。
“走,走”他听到有人呼唤,分不清是谁的。射击的距离实在太近,刘西疆自己也被震得七荤八素。
凭着直觉,他摸到公路上,卢博在向他用劲打手势,而老树桩已经翻上了皮卡车厢,警觉地举起pkm机枪,向着周围戒备。
刘西疆反应过来,妈的,自己没死,太他妈走狗屎运了。
想着,想着,一个乳燕投林,他钻进了皮卡驾驶室中。
“啪啪,啪啪,啪啪”老树桩用力拍打驾驶室顶棚,示意卢博开车。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往前走”不知何时,老树桩唱起了很老很老的“红高粱”主题曲。刘西疆和卢博也笑了,接着含糊不清的跟着吼起来,不知为何,他们觉得有股豪气从胸中迸发出来,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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