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伤员和车队所在了,想到药物可以治疗受伤的侨民,找到的零配件能够修理大巴,说不定一两小时后,他们就可以再次上路。
“运气不坏,运气不”卢博刚在抒发感想,电台里忽然传来“撕拉,撕拉”的响声,这是有人在尝试通话。
“别开进来,下车,下车隐蔽”
是凯特在说话,她怎么跑回来了?
刘西疆飞速斜了一眼手表,刚过去不到三小时,难道车队已经顺利抵达,凯特是回来接应的不成?
“嗤”
有什么声音从电台里发出,两人立刻听出,那是子弹划破长空的哨声。
“通通通”老树桩在用力跺脚,这是停车信号。
“看,有情况”他从后车厢探下半个身子,向前面指了指。
刘西疆抓过望远镜,他看见所有的人都掩藏在损坏的大巴和还在冒烟的残骸后面,有几具显然是刚中弹的躯体倒在炎热的路基边缘。其中有一个是五六岁的孩子,他的妈妈受伤不能离开,孩子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母亲独自上路,而他的爸爸已经在全家撤退到安全区的路上,因为护卫妻儿的安全,被一个匪兵用砍刀从肩膀向下劈成了两截。
孩子没有死,子弹命中腹部,切开的肚腹中向外流出血红花白的场子,鲜血“突突”的冒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