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停车场,背后隐约传来司机们沉重的叹息声,有几人因为恐惧而小声抽泣起来。
酒店主楼的四层是医疗急救室所在,已经一整天没喝酒的前乌克兰军医正满头大汗地整理药物,器械。只见他红彤彤的脸色挂满了汗珠,一边忙碌,一边对着睡在小病床上的韩国小女孩做鬼脸,嘴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笑话。
凯特早已经换下华丽性感的衣裙,此刻穿着件宽松的米黄t恤,下身是同样色系的短裤,马尾辫挂在因没有上妆,而显得雀斑点点的脸颊后,消退了性感妩媚,却平添几分英姿飒爽。
她正和工作组里的中国医生一起治疗几位受伤的华侨,并给一位显然是利比亚恩德本地的小姑娘打点滴,汗水顺着红色头发的鬓角汇集到细长的脖子上,再顺着雪白的胸口滚落在外衣上。
刘西疆正准备去逗弄韩国小女孩,却冷不防走廊外边传来争吵声和不满的呵斥,似乎什么人在为某样东西起争执。
“哎,你们,这里,医疗室,吵闹,不行,不行”
乌克兰军医冲出去,他嘴巴里说着简单的汉语词汇,强壮多毛的手臂不住摇晃,示意争吵者快点离开医疗室走廊。
“你们干嘛?”刘西疆紧随其后,他让医生回去处理病人,自己来了解争端的起因。
走廊靠尽头处是酒店的贵重物品储藏库,两个身穿西服,没有打领带的年轻人正围着酒店负责后勤的领班大声争执着什么,大约是因为没有空调的缘故,双方都火气上升,已经有了动手的意思。
“干嘛?有劲吗?”刘西疆分开三人,自己站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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