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要我把这房间的空调打开,我说中央空调用不起来,就让我提供电扇,还要冰块。这,这,这他妈现在连老人孩子都没这待遇,我说你两个小年轻,身体结结实实的,怎么就不能忍耐忍耐呢?”
后勤领班是个胖子,已经热得三魂去了两魄,胖得如同胡萝卜般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其中一个高个子,显得异常气愤。
“哎,不系啦,不系我们,是设备要降温,不让会坏掉的。”高个子显得很无奈,眼镜不断从沁出汗水的鼻梁上滑下来,不得不腾出左手扶住不动。
“我们是华南理工大学的,本来是去苏丹演示新概念产品的,结果,哎,机票该签,为了节省经费就打算从利比亚恩德转机,没想到,没想到碰到这茬事,哎呀,现在好了,想走都走不掉。”
高个子旁边的是上海人,说的是带有一口带有沪上韵味的普通话,他向刘西疆小声解释争执的起因。
“我们的设备很娇贵,必须保存在摄氏三十度以下的环境中,否则时间长了就会损坏,所以,”
上海人两手一摊,显得无奈,而又忧心。
“你们啥鸟产品啊,这会儿,人都顾不上,还顾你个吊毛灰”
后勤领班发了脾气,粗话说起来滔滔不绝。
三人立刻重启争执,大有重燃战火的势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