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西疆俏皮地笑了笑,他小声说
“看来他是坏事做多,他们的神也不保佑了。”
杨主任眨了眨眼,半响似乎明白过来,他拍了拍脑门,试探性的问
“哦,是不是杨松他们弄的啊?哎,真神,真神,这枪法简直就是演电影啊。”
刘西疆没有理会杨主任继续和另外几个没有接触过战场,甚至有些惧怕武器冰冷枪身的文职外交人员们讨论八卦,他只是盯着铺开在大会议桌上的地图和酒店平面图,眼神中流露出疲惫和深深的忧虑。
俘虏被武警战士像老鹰拎小鸡似的提到了会议室里,手一松,立刻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
“说说吧,是进来顺东西的还是来探路的?除了门口车上的,还有同伙吗?”
刘西疆的北非阿拉伯语表达不太准确,但还是可以听懂意思的。
没想到,俘虏只是眨着狡黠的眼睛,不住摇头,表示自己听不懂。
“小刘,你过来,他大概听不懂标准阿拉伯语,你会方言,来试试翻译。”
杨主任招呼一个在会议室角落中准备文件材料的马尾辫女孩,她是领事馆的专职翻译,本地话说得和自己的四川母语一样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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