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走过来,她温和地将刘西疆的话用本地部落方言转述了两次,还好心地问俘虏要不要喝水,有没有受伤。
俘虏还是摇头,眼睛却滴溜溜地四处乱转,那摸样既古怪又显得滑稽十足。
“主任,看样子他是外国劳工,我说的话他听不懂。”
被称作小刘的马尾辫女翻译无奈地摇摇头,对自己帮不上忙深感遗憾。
就在会议室内大家彷徨无计,正准备要武警战士件俘虏放走的时候,冷不防刘西疆突然抽出腰间别着的黑色猎刀,手腕翻转,将做了哑光处理,泛出阵阵寒意的刀锋贴在俘虏脖子的动脉血管旁,嘴角微笑上扬,改用普通话说
“别装了,我数两下,要是不老实招供,这把刀会把你动脉切断,然后只要转个圈,你大半个脖子就能和脑袋分开,嗯,想一想,”
“一”
话刚说完,刘西疆已经开始计数。
屋内的几人带着不解的神情注视着所发生的一切,女翻译正要说什么,却被杨主任一把拉住,示意她噤声。
这时候,奇迹却发生了,一直表示听不懂本地方言的俘虏突然改用还算标准的汉语大声求饶,请刘西疆高抬贵手,将猎刀收回。
“借个地方,我要好好审审这家伙。”刘西疆翻转猎刀入鞘,左手踢起俘虏衣领,向着会议室里间的杂物储藏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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