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帮帮我,把我弄出去,或者换个地方关押,只要再呆上一周,那帮狗娘养的越南人肯定会要了我的小命。“
他的英语带有典型的东南亚口音,但还算得上流畅。
“什么?您,哦,阮先生,档案上记载你就是越南人啊。”施罗德觉得莫名其妙,一向以严谨著称的德国联邦执法机关,竟然搞错了被关押者的国籍。
“狗屁,老子和越南人不共戴天,我,我是柬埔寨人”
被称作阮先生的帮助对象显得有几分激动,他似乎被施罗德的话激怒,手臂支撑着不锈钢桌子,摆出用力摇晃的姿势,黑黑的脸孔也泛起一丝血色。
“我想,阮先生,您应该是在罗星汉(缅甸著名毒枭,与坤沙齐名)的营地长大的吧?”
罗正德身子向前倾了倾,眼角流露出一丝猎人识破狐狸伪装后狡黠的微笑。
“另外,您应该偷了越南人的货,对吗?是什么?嗯,哪一种麻醉品?”
罗正德继续发问,脸上笑容依旧。
“你,你,我,你”阮先生结结巴巴,英语变成了云南地方口音的汉语。
“要是我们向警方提议,按照麻醉品流程处理,您应该很快去另一座刑事拘留中心报道的,据说,那里是越南帮的天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