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游泳,对吧”冷不防杨松抛出了一句,当然是对着刘西疆说的。
“你是说泅水过河”刘西疆望着桥下并不深的河水,默默点头。
“这是城里唯一的淡水河,现在是枯水季节,河水很浅“老树桩显然已经做过侦查,他对刘西疆解释。
“快出发,夜长梦多”杨松说完带上心爱的狙击步枪,闪身进入燃烧的建筑物间。
老树桩走在前面,刘西疆一手夹着自动步枪,一手挟着小女孩,跟随者走下不高的河岸斜坡,脚很快探入到微温的河水中。
淡水河是城里宝贵的水源,除了富裕的外国人习惯饮用瓶装纯净水外,这里的居民无论做饭,洗衣,甚至是宗教洗礼,都要从河中取水,这里就是利比亚恩德的母亲河。
此刻,随着他们的脚步不断向前迈进,河水的颜色也逐渐从微黄变成浑浊的乳红色,水里发出汩汩腥臭气味。
不断地有残缺不全或者不知哪里中枪的尸体从两人眼前漂浮过去,看来之前就有很多人尝试从桥下进入国际安全区内。
杨松藏身在距离大桥足有四百米远的一片建筑废墟中,他透过望远镜看见老树桩和刘西疆亦步亦趋地淌着河水,慢慢靠近对岸。
他放下望远镜,眼睛贴在狙击步枪瞄准镜后两三厘米的地方,椭圆形的光斑倒映在黑色的瞳孔上。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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