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在心中计数,手指滑过扳机第一道击发火线,毫不犹疑地施加最后的击发力道。
瞄准镜中,一个正对着老树桩,刘西疆转动机枪的脑袋犹如开瓢的西瓜,红色的,白色的,一起飞溅到半空中。
“二”他再次在心中默念
第二个倒霉蛋被船形狙击子弹命中胸部,整个人顿时分成两半。
“三”杨松拉动枪机,手指再次击发扳机。
一个左胸口佩满勋章的军官突然被粉红色雾气包裹住,精确而致命的子弹正好穿过最大的勋章,搅碎了军官的正在“砰砰“跳动的心脏。
刘西疆抱着孩子攀上对岸的河堤,他注意到几十名政府军士兵正惊恐万状地抱头鼠窜,没有人去拦住他们,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目光投向自己,士兵们只是在躲避,各种枪支扔得满地都是。
老树桩毫不慌张,他走到一个屁股向天,瑟缩发抖的军官身边,伸手摸出一大块还没有打开封口的高级比利时巧克力,自己咬下一半,另一半塞进小女孩口中。
两个就这样趾高气扬,旁落无人地走向水泥防撞梁后的国际安全区。
杨松目睹两人安全脱险,他收拾好武器,捡起每一颗弹壳,像复仇幽灵般消失在渐渐泛起的粉红色薄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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