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欧阳飞雪急的叫出声来,作为飞行员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脊椎很可能受伤,实际上在飞出驾驶舱后,她眼前漆黑,几乎是马上失去了意识。
飞雪简直要哭出声来,她曾经去看望过那些弹射事故后身体瘫痪的老前辈,难道,难道,自己年纪轻轻,就这么完蛋了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到疼痛,钻心的疼痛。飞雪不由地大喜,疼痛是人类的朋友,只要他存在,就说明神经系统是完好的。
她记起航空救生课上老师的话,开始调整呼吸,试着自己进行肌肉的“自体按摩”。
终于,她能动了,脚趾似乎在抽筋。
又过了一会儿,飞雪转动脖子,她的视野中出现东方隐约的白色,看来黎明很快就会降临大地。
“糟糕”
终于,欧阳飞雪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她大半个身子悬在半空里,脚下是深邃的,根本看不到底的山谷。山崖几乎是笔直的,如同被巨斧利刃整齐地切割过。
她缓缓伸出手,身体立刻下去滑了几厘米,一阵碎石从两侧“哗啦啦”的流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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