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凯特在心底不断对自己说。
她一点点向牢房门口挪,眼睛注视着往来走动的匪兵看守。凯特的计划是等老树桩布置在院墙下的起爆,就趁势击毙走廊里的那两名匪兵,然后用手枪打坏挂在铁栏上的大铁锁,抓起匪兵留下的自动步枪封锁住地牢出口,等待与造成看守室混乱的刘西疆会后。
“来人,来人,有奸细,有奸细混进来了,这是奸细,是坏蛋”
正在凯特思虑行动计划的每个细节步骤的时候,从背后牢房的角落中传来一阵嘶哑,但很清楚的英文叫喊声。
凯特大惊失色,这个变故实在突然,是她和刘西疆压根没有预料到的。
原来,从凯特被关进这间牢房开始,黑暗里就有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梭巡,竖起耳朵听她和那个中年女人说话。
这双眼睛属于一位来自港城的年轻姑娘,她是港城城市大学的学生会主席,热衷于所谓的“城邦独立,自主自治”,并参加了导师,一位来自英国的教授组织的“未来城市运动”协会,本来是预备到埃及开罗访问,学习他们在所谓“城市革命”行动中的暴乱经验。
不想,突然爆发的内战使得班机停飞,她想加入英国大使馆组织的撤退行动,却因为护照属于“英联邦海外居民”系统,无法和本土出生的一等英国公民那样,同等受到保护对待。
万般无奈之下,她想到了自己的港城身份证,于是步行到国际安全区,躲进了拉希德中华饭店内,并顺利乘上侨民撤退的大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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