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深夜,在围困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凯特的身影就在侨民躲藏的水泵机房里不时出入,这个爱尔兰女孩被来自港城的她牢牢记住。
此刻,她花了一个多小时观察新关进来的女人,等到一旦确认,她马上决定向外面的匪兵告发。
她的如意算盘是,匪兵一旦高兴,说不定会放过她,把自己交给美国或者英国人。
“记住,当一条好狗的首要条件,是要表现出忠诚,让主人感觉高兴”
她想起导师教授的话,想起他在“新城市运动”里的训导词。
“来人啊,有奸细,有奸细”
她的声音更大了,在摇曳的火把中,在冰冷漆黑的地牢里,显得如此地刺耳,如此地尖锐。
凯特觉得心脏几乎要从嘴巴中跳出来,她很想抽出手枪朝着大喊大叫的女孩来一下,但是她没有听到外面的爆炸声,这表示行动时间还没有到,盲目开枪的结果,就是自己被打死,或者发生其他难以预料的可怕结局。
一时之间,凯特怔在当场,不知该怎么办好。
走廊里响起匪兵的叫骂声,然后皮鞋踢在铁门上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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