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决定引诱老树桩从自己身边过去,当他转身的时候,再将那只军刺插进支那勇士的要害部位。
见老树桩向自己发问,长野虽然听不懂中文,但大概能猜出对方的意思,他努力装出一副悲苦的样子,嘴巴向后怒了努,示意老树桩向后搜索。
长野的两旁都是货箱,而金属地板通道又非常狭窄,老树桩如果要过去,非得从他身边经过。
望着表情凄苦,年伏在小男孩身上流泪的长野蛮次,老树桩点点头,小心地侧着身子,向后搜寻而去。
他越走越近,长野的心脏狂跳不止,嘴角,眼角都在神经质似的抽搐着。
老树桩的手放在手枪枪柄上,他生怕飞机突然俯冲或者摇摆,这样子弹上膛的枪支很容易走火,从而伤害这“父子两”。
近了,更近了,老树桩已经来到长野身旁,他侧过身向前走,整个背部要害都暴露在长野的攻击面。
突然间,老树桩停住脚步,他多年来养成的战场直觉在发出无形的警告。一股熟悉的味道,死亡的味道似乎笼罩在身旁,高度警觉的头脑几乎是立刻拉响了警报。
他没有动,而是用眼角的余光望向前方金属箱子上,从那块没有喷漆的金属面上,他看见孩子早就泛出青灰的脸色。
那是死人的脸孔,而在孩子的尸体上,似乎有一双小眼睛正在瞄向自己。
长野的心脏似乎静止住了,他攥着刀柄的手沁出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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