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人,去死吧”
他的刀出手了,笔直地刺向老树桩的肾脏部位。那里是仅次于心脏的要害,只要被刺中,几分钟内就会死亡。
长野把握得很准,这时候即使老树桩来得及掏枪射击,也赶不上转过身,更不要说杀死自己。
这一下,就是日本剑道中的最高手法,“身侧击”。
老树桩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激起一道暗色闪电,那是长野军刺出手的瞬间,这道光如同眼镜蛇昂起的头,已经向着自己喷射出毒液。
他来不及转身了,也没办法躲避进攻。
死亡的味道甜甜的,带着丝丝血腥气,如潮水般将他包围住。
国内石城
两个年轻的刑警飞快地攀上手扶电梯,逆时针冲到位于底层的中庭大厅,刚才那个从顶楼意大利化妆品店翻过护栏掉下来的女子,正面朝下,身体卷曲成奇怪的角度,不断抽搐着躺在奢华的大理石地砖上。
一个刑警迅速走过去,他伸手在女子颈动脉上探了探,又低头望着女子的脸孔。
这个女人的头颅摔碎了,变了形的脸颊上,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圆睁着,似乎在看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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