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国内石城
沈青是个绝对干净,整洁,注重生活品质的女人。不管工作如何忙碌,她总是要每天回到住所,哪怕只是打开窗户通通空气,给花草浇点水,再面对墙上的那副,名字叫做《被惊醒的小女孩》的油画呆呆地出一会儿神。
她的单身公寓位于石城南郊的城市外环,空间虽然不大,内部的装饰却简洁明快,两盏从“宜家”选购的落地台灯泛出乳黄色的光晕,宽大的白色落地飘窗外,繁华现代的都市灯火灿烂,好似天上的银河。
甩下脚上的黑色通勤高跟鞋,任由黑色长发飘散下来,她就这么坐在灯光下,开始给自己展示茶道。
治器,起火,淘火,扇炉,洁器,候水,淋杯,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舒展大方,简直就是舞者在舞台上翩然起舞。
绿色的茶水已经倾注在洁白的细瓷饮杯中,但她没有喝,只是望着聊聊热气缓缓上升。
没等茶凉下来,她已经重新梳妆打扮,走出了公寓。
离家不远的地方,有一家装潢得好似北欧教堂般的书店,同样的乳黄色灯光,同样的香氛,不多的客人就这么或坐在沙发上啜饮咖啡,或伫立于书架旁,静静地欣赏墨韵书香。
沈青找了本《现代艺术史》,一个人踱步到角落中的沙发下坐下,这里的店员都和她很熟识了,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她的工作,只晓得这是个深通艺术史,文静淡雅的知识女性。
她边看书,边无声地朗读着,没有声音,但嘴唇的每次噏动,都代表了特殊的含义。
“寒鸟离开鸟笼已经二十六个小时,他没有接触任何工作站,也没有启动安全屋,是否去了雅加达,目前无法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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