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沈青此刻的焦虑,她虽然获得了更高级权限,可以动用“公司”的全部网络进行追踪,但,老韩,这只可恶的“寒鸟”竟然渺无音讯,这有点让“雪樱”不知所措了。
可恶的老家伙,该死的寒鸟,你到底要干什么?
现在同一时刻俄罗斯彼得堡
茶水是红色的,里面加了一勺又一勺糖,多少年过去了,老韩不得不佩服眼前的这些人,即使身患糖尿病,还是坚持当年在山地中武装对抗强大苏军的生活习惯。
“尊敬的马苏德·韩,我授权你使用全部的网络,这包括几十名神出鬼没,没人可以追踪到的信使,也包括我们多年来设置的安全屋,还有全部的联络站,甚至连黄金储备都能动用。”
独眼苏莱曼又喝了一杯茶,他总是不相信医生的话,不相信自己的的口渴是因为糖尿病造成的,更不能相信,喝下越多的糖茶,只会让自己的身体感受越糟糕。
老韩颔首微笑,将自己怀疑雅加达工作站和张静怡被困在那里的信息透露给沈青,但又不动用明面上的资源,而暗度陈仓地求助苏莱曼组织,利用他们的恐怖王国行事。眼下看起来,自己的计划至少是部分达成了。
世界上绝大部分人应对危险和危机的方法就是远离,离开危险源头才能更加安全,但对于老韩这样游走与死亡钢丝和黑暗中的老手来说,没什么比主动掌控危险源,并把它们玩弄于鼓掌之中来得安全了。
听着苏莱曼边喝着发腻的糖茶,边唠唠叨叨地讲述自己的英雄故事,老韩仿佛又看到了过去的经历,想起了那个人,那个有着鬼魅般身手的人。
1984年9月阿富汗山区
“哦,可怜的孩子,你伤的可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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