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银河半跪在苏莱曼小弟弟的身旁,俯下身子仔细检视伤口。
“救救我,好莱坞,好莱坞,救救我”
十四岁大男孩感觉到莫名的恐惧,他的四肢在不自觉地颤抖,脸色由红黑转成蜡黄,又接着变成了复印纸一样的雪白。
“别叫,这是真神的旨意,你是个战士,怎么能像女孩那样哭叫呢?”
苏莱曼厉声斥责,他是个好兄长,但也是严厉的家长。
男孩不再出声,但是他的颤抖却更加厉害,已经到了无法克制的地步。
他的左下肢已经整个不见了踪影,从膝盖以下大约半厘米的地方,被炸掉的肢体如同被砍断的甘蔗,又好似才出炉的爆玉米棍。青红色的血管,白色的骨头渣子,血红发紫的肌肉暴露在摄氏四十多度的高温下。
老韩从另一侧扶住孩子,他悲哀的发现,这孩子不但失去了左下肢,连右脚掌也变得骨肉破碎,让人不忍注视。
美国人从背着的阿尔卑斯登山包里掏出一个绿色尼龙包,解开封口,取出里面的塑料盒子。
老韩认得,这玩意是美军在七十年代后投入使用的“单兵急救包”。南疆的战士曾经从几个越军团营级军官身上缴获过早期版本,并送回国内,让医药工业部门的同志加以仿制,供应前线部队使用。
“银河”首先从盒子中掏出个黑色的带子,那样子就像是血压计上的绑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