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车臣人”
老韩做出了准确判断。
在车臣护卫的引领下,一行人穿梭于沼泽边缘的树林之中,耳边不时传来各种各样的小鸟鸣叫,鼻子里充满了浆果腐烂后的独特香甜。
老韩知道,这些机警的车臣人在以鸟叫声互相传递信息,就如同千年前那些机警勇敢的祖先那样。
俄国人的侦查措施可以捕捉无线电波,但绝不能监听鸟儿求偶的欢快歌声。
终于,老韩觉得眼前亮了些,该死的失能药物仿佛能预测局势似的,分秒不差地在逐渐恢复他的感知能力。
一座用白桦树原木搭建而成的屋子就掩藏与密林深处,昏黄的油灯光线自小屋的窗口里闪闪烁烁。
屋子的外表朴实无华,木头带着结疤的表皮完好保留,根本看不出半分刻意加工的痕迹。
木屋没有门,掀开厚重的毛皮门帘,一个圆形的,同样质地粗燥的桌子显示在眼前,所不同的是,木桌上铺设着干净的蕾丝台布,台布上除了马灯之外,还有些装着无花果,蜂蜜,核桃之类的盘子。
“稍等”
那个车臣人又说了一句,恢复视力的老韩友好地扫视了他一眼,对方穿着有些肮脏的迷彩作战服,身上交叉绑着粗重的牛皮子弹带,两支俄罗斯伊夫热斯克兵工厂出产的半自动闪着暗淡的光芒。两支外观精美的猎刀斜插在子弹带后,粗野豪情顿时散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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