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觉得这个护卫有些眼熟,很快,他就想来了,这家伙曾经在高加索徒手割下26个俄罗斯联邦部队士兵的头颅,属于位列前十名的被通缉之一。
又过了几分钟,从木屋内传来轻微的悉悉索索声,抬眼间,一个身穿白色亚麻质地长袍,头上披着同样颜色和质地头巾的人出现在老韩面前。
“果然是他”
老韩心潮澎湃,有股说不出的东西在胸中流淌。
白袍人向前走了几步,他抬起手腕,轻轻落下亚麻头巾。首先露出的半张脸上横着一道巨大的伤疤,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刀锋从脸颊上划过似的,接着,黄色马灯扫过,照射在他的另外半张脸上。
这几乎不能被称为“脸”,因为层层堆叠的红色,白色伤痕如同成千上万的蚯蚓互相纠缠,相互交错,眼窝部分突出一大块红色的肉,眼珠和眼睑却早已不见了踪迹。
这张脸,即使在大白天看见,也足以让胆小的人尖叫起来。
老韩注视着白袍人,对方那只仅存的好眼,也透过耷拉下来的眼皮,如同闪电般刺向他。
突然,白袍人走上前几步,右手伸出掀掉老韩防寒外套。
摩萨德杀手没有动,但他的左手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只要事态发生预料之外的突变,隐藏下的那只弹簧武器会立刻击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