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前雨燕部队成员迅速在夜色里游动潜行,他的速度很快,却寂静无声,甚至连呼吸也听不到。
那个放哨的匪徒身穿标准的内务部队制服,手里的vss微声狙击步枪枪口斜着,手指就搭在扳机边缘。
突然,哨兵听到什么东西在发出轻微的响动,他立刻把枪口抬起,猫着腰,警惕地走向发声处。
就在哨兵看清发出声音的不过是个空啤酒易拉罐,稍微放松肌肉和神经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打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是闪电般的刺痛传遍全身。
陆强只打了两下,第一击是右耳垂下的淋巴管,这里神经丛丰富,被击中后哨兵立即天旋地转。
第二击是致命的,陆强的手掌如刀锋,切断了他的颈椎。
放下哨兵瘫软失禁的躯体,陆强取过他的微声步枪,和匕首。
陆强继续向前,多年前训练和执行任务时的感觉正在飞速回升,他似乎又回到了东南亚的丛林里,回到了非洲的热带雨林和荒漠高原中。
靠得很近了,现在陆强可以很容易地分辨出天线基座下的设备间内不是两名,而是四名匪徒,其中三个边说着粗劣的笑话边布设,另外一个脸孔朝外,似乎是这群人中的小头目。
现在是深夜时分,地处旷野的斯维纳河测控站异常寒冷,仿佛能把大地和钢铁都冻出裂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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