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强伏在阴影里,一动也不动。
过了一两分钟,那个小头目走出来,他似乎在不经意中发现游动的哨兵没了动静,正准备过去寻找,腰间的无线电对讲机响了起来。
小头目拿起对讲机,用俄语一连说了三遍“小狗”。
陆强静静地听在耳朵里,因为他在俄国待了一段时间的缘故,这些不复杂的日常词汇也可以听得懂。
此刻,他知道“小狗”肯定是约定的暗语,表示一切正常,没有出现情况之类。
那个小头目收起无线电对讲机,他正准备去寻找偷懒的哨兵,却感觉一阵尿意上涌,于是吹了声口哨,开始尽情放松起来。
可惜,他没有朝下看。
“哗啦”
一阵轻响从下方几厘米的地方传来,当小头目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看到了这辈子见过的最后影像。
一团矫健的黑影站起来,手里是专门涂成哑光色的akm多用途匕首刺刀,还没等他分辨仔细,匕首已经刺入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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