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九寒天,热饭吃不上一口,雪下了那么多天更是没有干木材烧火取暖,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活下去,怨天尤人没有用,只能靠自己。
第二天一早,茯苓就喊小妹去林二壮家借斧头,准备去后山砍柴。
二壮的老婆看见小妹紫苏小手冻的像红萝卜、发紫的嘴唇抖得厉害,赶紧握住小妹的手放在自己怀里捂了好一会儿,眼圈红红的转身进了里屋,拿了半块白面饼不由分说塞给小妹。小妹却没舍得吃,一直揣在怀里想等着大姐和二哥回来再吃。
茯苓带着斧头绳子,二弟背着篓子,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没膝的积雪头也不回的向青云山进发了。
雪花劈头盖脸的打在脸颊上,疼得睁不开眼,没一会儿茯苓和二弟的帽子和眉毛眼睛就结了一层白花花的冰霜。
才走了一袋烟的功夫,茯苓和二弟脚上的千层底棉布鞋就全湿透了,脚冻得快不是自己的了,而雪中的青云山却还是那么遥远,果真是“望山跑死马”,何况是两条腿的人。
雪天路滑,山里不但有野兽,更有雪坑,不清楚路况的茯苓没敢带二弟进深山,只是在山的外围转悠。
茯苓专拣小树砍,这样砍得快又省力气,二弟则负责寻找可以吃的食物。
让人兴奋的是茯苓砍树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窝野鹌鹑蛋,二弟则在一个被积雪覆盖的洞里用随身带的小铲子活捉了一窝野兔,一公一母两只和一窝十几只拳头大小的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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