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时分,虽是凌晨,但那皑皑白雪早已把天色映得如同白昼。
反正醒着也是醒着,在哪儿都是冷,茯苓索性走出小茅屋环顾四周。
站在柴房门口,极目远眺,眼前是一望无际被积雪覆盖的田野,小茅屋矗立在远离村子的汶水河边,背后是连绵起伏的山峦。
单就风景和环境来说,这里倒是个难得清静的好地方。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儿是冬天和弟弟妹妹一起打雪仗的好去处,曾留下过很多美好的回忆。
从村子里走到茅屋后面的青云山不远,也就半个时辰的脚程,但从来没去过那里,听大人们说那里经常有野兽出没。
田野里种的是小麦,母亲常说“瑞雪兆丰年”,可是对于已经没有田地的他们,再好的丰年都与他们无关了不是吗?当初父母辛勤耕耘播种,而将来田地里麦子的丰收,饱的却是大伯和三叔那些恶人的腹。
凝望远处的田野,想起的除了毛主席老人家“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诗句外,就只有一眼望不到边的绝望。
一种看不到希望,求助无门,无力自救的深度绝望。
到处都是这恼人的雪,要不是自己一时心血来潮组团去东北滑雪,又怎会误入到这里?
李苓脑海中最后的记忆是滑过一个陡坡,整个人和雪橇都飞了出去,然后就是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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