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想到原先不务正业的爱好竟然也派上了用场。
好在自己的小茅屋主体没有太大问题,只要简单的修葺还是可以的,人手足够的话最多一两天就可完成。
只是如今一没有修房子的材料,二没有银子请工人,想把房子修缮好简直是痴人说梦。
思虑良久,一个大胆的决定在茯苓脑海中逐渐形成。“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无家可归的局面是他们造成的,现在敌我力量悬殊无法讨回想要的公道,那么先取回点利息总是可以的吧!
午食过后,茯苓便带着二弟来到了他们原来的家。
眼前青砖黛瓦的小院落甚是清新雅致,朱漆的木质大门顿时让左邻右舍的土坯茅草屋相形见绌,要放到现在起码也得是个小康之家或者中产阶级。
门前大红的对联和红灯笼异常醒目刺眼,茯苓不禁冷笑:“倒还真是迫不急待,弟弟弟媳新亡,起码要三年守丧,如今头七才刚过,竟然就这么肆无忌惮,也甚是没脸没皮。
正要上前叩门,隔壁林寡妇家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哟,我道谁呢,这不是易先生家的三个可怜的孩子吗,瞧瞧这小脸冻得,啧啧,真是造孽哟。”小妹口中的长舌妇,原来的老邻居林寡妇,扭着像磨盘一样的大屁股,手里攥着把瓜子边嗑边叨叨着向茯苓姐弟凑过来。
“依我说呀,孩子们都回吧,回吧啊,搁这儿站着多冷呢,房子你大伯和叔叔都已经住进去了,就甭掂记了啊,免得自己难受,孩子们都好好的,以后有出息了盖个大房子住住啊……”
从林寡妇话里得知,自家的老宅和田产已经被大柏和三叔家分过赃了。
五间青砖正屋住的是大伯一家五口:大伯夫妻俩及两儿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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