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偏房住的是三叔一家:三叔两口子及一双和二弟小妹年纪相仿的儿女。
三亩薄田归了三叔,门前的半亩菜园子归了大伯。
对这些无耻之人的所作所为,茯苓心中没有愤恨和不平,有的只是蔑视和冷漠。
林寡妇看似围观看热闹的劝解中,有冷嘲热讽,甚至还有一丢丢的关心,不然当日茯苓被大伯娘和三婶欺负的时候,林大娘和另一位村民也不会挺身而出上去搀起茯苓。
不管好心歹意,茯苓都充耳不闻,上前一步“咚咚、咚咚、咚咚”的抡起冻得红肿的小拳头,雨点一般的用力擂起坚实的红漆大门。
许久,大门才被打开,门内走出一脸凶悍的大娘和三婶
看到茯苓姐弟俩,两人奸诈的对视一笑,一脸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当谁呢,原是这俩丧门星,怎么,克死你父母还不成,还想来害老易家其它人?快滚远点,眼不见心不烦。一窝没人要的下贱坯子。”
大伯娘扭着肥臀,一脸的尖酸刻薄相,一手叉着水牛腰,另一只手狠狠的指向茯苓姐弟俩,不住嘴的数落着。
说话间两片黝黑肥硕的嘴唇一张一合,露出猩红的牙龈和一嘴的黄板牙。
随着尖酸的音调起伏,大娘脸上的肥肉也随之律动,左边眉毛里的黑痣上面还长了一根长长的黑毛,随着她嘴巴的闭合,黑痣也在抖动着,活像一颗老鼠屎。
茯苓厌恶的扫了一眼大伯娘,心中暗自冷笑,果然人是可以貌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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