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眼见自家男人吃独食,和一双儿女正欲上去争抢却晚了一步。
而大伯家的大丫易爱莲则是瞅准时机,一把夺走林寡妇手中的杂粮野菜饼,林寡妇虽年逾不惑,可常年劳作的村妇力气也是不容小觑的,起来对着易爱莲的后背就是一脚,边拍了拍屁股,从倒在地上的易爱莲手中夺手了那半块野菜饼。
大娘冲上去正欲帮忙,却见林寡妇就地往下一蹲,一口就把那半块饼塞到嘴里,整个嘴巴都撑歪了,噎的直翻白眼,转着圈儿在原地跺脚,恰逢茯苓三姐弟回来,茯苓冲上去给林大娘灌了小半水囊的水,林大娘这才缓过气来。
而老林头则没这么好的运气,三叔刚那么猛的一拽,老头往前一个踉跄,整个人就倒了下去,加之年事已高,这一摔顿时人事不知,翻起了白眼,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尽管茯苓三姐弟和林寡妇过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揉胸口的,茯苓更是把自己从娘亲那儿学到行医招术和现代急救知识全用上了,又是胸部按压又是人工呼吸的,最终还是没能挽回老人的性命。
而三叔则望着老林头逐渐凉掉的伛偻蜷缩的身体,恬不知耻道:“你们都看着我做甚,是他自己摔倒的,与我无关。
“我只是问他要块饼吃,结果他自己就倒下去了。依我看哪,这是好事,这世道,一个孤老头活着也辛苦,早死早超生。”
茯苓原以为大伯和三叔最多只是贪婪自私的市井小民,却没想到会恶到这种程度。
和这种人再费一句口舌都让人觉得恶心和反感。
和林大娘一起在山上找了块地方草草地安葬了老林头,茯苓三姐弟就下了山,有这样的一群人在,她是一刻也不想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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