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娘见小姐弟仨都要走了,自知一个人留在这儿讨不到好果子吃,便也跟着下了山。
又回到阔别几日的小茅屋,先前简陋无比的茅屋这一刻却让人感到如此安逸和舒适。
悄悄观察了村子一圈,没有任何变化。
假如北燕军队突破了宁谷关一线,这里的一切不会是这样。
可以基本确定的是这场惨烈的战役燕军没有胜利,但亲眼目睹了那日战场上的累累尸身和鲜血染红的战场,茯苓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禁为睿王的生死安危而忧心如焚。
翌日,天还未亮,茯苓安顿好弟弟妹妹,便去了李家村的一户人家租借了匹马儿,一路快马加鞭子赶去了北大营。
远远望去,“睿”字军旗迎风招展,茯苓忐忑的心便稍稍平静了些。
大营门口,茯苓只稍稍站定,进去通传的士兵还未回来,便见到了肩上层层包扎,一只手臂用绑带吊起,大步流星走来的睿王。
本以为自己看到他平安无事便可以放心的茯苓,却在对上那一双闪着希冀和喜悦光芒的明眸时,心脏差点跳出胸口,面上一片绯红,羞得低下了头,大脑一片空白。
早就想好的冠冕堂皇的问候说辞早已忘到九宵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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