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来芜镇的地貌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若不是雪天,在晴空朗日里,估计骑马日行百八十里绝对不成问题。
只是帝都与炎城相距近二千多公里,即便日日天气晴,日日快马加鞭,也要近二十日才能回到家乡,何况是如此恶劣天气。
想到此茯苓不禁望着冰雪覆盖的道路忧心如焚。
投宿的这家名为“吾悦”的客栈就座落在官道一侧,客栈虽简陋,但店名却是不错。
这里距长安那么近,住店的人却是不多,平日里途经官道需要zi需要住店的人也多是赶路到城里面打尖歇脚,毕竟京城里的治安要好很多。如今快到年关生意反倒好起来了,那些走南闯北串货的商队、镖队、客居京城的异乡人都开始了返乡的行程,这一场大雪,硬是滞留了不少往来的散客和商队在此地,客栈昨晚就住满了。
因着雪大,连着住店的房钱和饭钱也都翻了一番,客人们也无可奈何,毕竟不住这儿就要冒雪赶路,那么深的雪要怎么走?见生意好,旅店的掌柜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真是无奸不商。
身上揣着银票的茯苓倒是不在意多花那几个小钱,只要不是像“龙门客栈”那样吃人肉的黑店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这也的确是家正正经经的客栈,每个入住客人的姓名、年龄、籍贯等信息掌柜的都会认真登记下来,以备巡检的户籍官差和巡捕房的捕手查验。
即便如此,出门在外,茯苓仍是小心翼翼的留心着周围的人和事,一点风吹草动都如临大敌,如履薄冰。
相对于茯苓的谨慎,林二小则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每日除了吃和睡,就是不停追着茯苓问东问西,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看看摸摸,把家乡的父母亲人都抛诸脑后了,完全乐不思蜀。
茯苓叹了口气,无奈的暗叹道: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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