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杜府,沿着官道一直向北走,路滑难行,走了近两个时辰才出了京城。
眼看着雪越下越大,天还没黑路上的积雪已经快没膝盖了,二人只得在京城北二十里外的一处简陋旅店内暂歇一晚,待天明雪停了再启程。
茯苓只要了一间客房,人心险恶,银票虽已缝进了贴身的衣兜,但还是要格外谨慎。
二人用旅店里的开水一人泡了一个馒头做晚餐,并用热水泡了脚,脚还没泡完二小就打着呼噜睡着了。
茯苓无奈的摇了摇头,吃力的把二小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想当初从死人堆里把二小救回来的时候,这小子身上没有二两肉,皮包着骨头活像个外星人,背在身上轻飘飘的,如今胖得自己都快抱不动了。
看来也是个有福的吃货,这次的大难不死这小子竟然一点没往心里去,反倒因为见了很多新鲜事物,吃了些平日吃不到的美食而乐得心花怒放。
一夜平安无事。
次日清晨一起床,茯苓就傻了眼,一天一夜的大雪,旅店外的积雪都快有半人高了,整个官道也都被封住了,放眼望去,视野之内杳无人迹。
即便自己归心似箭,无奈天气如此,如今是想走也走不成了。
客栈座落在与长安城搭界的来芜镇上,虽说离京城也就二十里地,却丝毫没有沾染京城的繁华之气,稀稀落落的简陋民居,百姓的粗陋衣衫,映入眼底的尽是一番萧条破败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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