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却抛下了弟弟妹妹,让他们在贫瘠的家乡等候自己不知归期的重逢,这与抛弃他们让其“自生自灭”又有何区别?
不知道紫苏那个爱哭鬼是不是又哭了鼻子,也不晓得靖廉那个倔驴在家里碰到难事的时候又是如何死抗着不吭一声。
越想越担心,越想就越愧疚,此刻茯苓恨不得插上双翅立刻飞回家中,去看看那两个小傻瓜,两个自己仅存于这个世界上的亲人。
一路上,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不远处山上时而传来的狼嗷声,伴着“嗒嗒”的马蹄声,在杳无人烟的道路上穿行,二小裹着一条旧毡毯,怯怯的躲在茯苓的怀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深夜时分,当茯苓慌张踉跄的推开自家小茅屋的柴门时,没有期待中二弟和小妹惊喜中带着埋怨的脸庞,只有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的屋子。
愣在原地如遭雷击,茯苓自以为的那颗强大坚硬的心在一瞬间就被击得粉碎。
茯苓疯了似的丢下二小,跌跌撞撞跑向林二壮家,至少,他们该知道自己弟弟妹妹的行踪。
这一刻,只要弟弟妹妹安好,她愿用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去换都毫不犹豫。
深夜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熟睡中的林二壮一家,披衣起身打开小院的木门,惺忪的睡眼尚未看清眼前何人,茯苓已然闪身蹿进屋内。
暖烘烘的大炕上,二壮婶坐起身,有些不放心的喊道:“他爹,这大半夜的,是谁呀?”
正迷迷糊糊中冷不丁的却看到了许久未曾出现的茯苓,一时之间是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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