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故意装得很虚弱的姿态,目的是想萧月娘身上赖一会。
萧月娘仍旧是每天起早贪黑,纤弱的身子不停地在秦小道的面前窜动,一天下来,她几乎就没有休息过。
这不,眼下外边天都黑了,萧月娘还在屋外洗衣服。
这个小宅子,里外也就三两间屋子,呈“凹”字形状,秦小道在里屋也能听到院子里,萧月娘洗衣服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秦小道强打起精神,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口走去。
晚上夜空无云,月光如白练般倾泻而下,映照在萧月娘纤弱的身板上。
她随意地将长发盘了起来,插了一根木头簪子。此时正蹲在墙角边,身前是一个很大的木盆子,里头放着很多件衣服。
眼下已是农历十月份,这古代的气温明显比现代要冷很多,秦小道走近之后发现,萧月娘的手已经被冷水冻得发红了,而她仍旧卖力地搓着衣服,无怨无悔。
不知怎的,秦小道突然感觉眼眶湿湿的。他伸出手,轻轻地抓住了月娘的手臂。
“呀,夫君,你怎么出来了?外边天冷,赶紧回房吧。”
秦小道摇摇头,对着萧月娘说:“月娘,夜了,咱们回房休息吧。”
“可是这衣服明天我还要送还给张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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