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明天再洗,另外,从明天开始,我再不会让你干这种活。”说着,秦小道硬是将萧月娘拉了起来。
尽管萧月娘想把衣服都洗干净才进屋,但秦小道坚持她也没有办法,而且听着秦小道的话,她心里也是美滋滋的,跟吃了蜜一样。
“等一下夫君睡着了,我再出来洗吧。”萧月娘心里暗想。
关上房门,里屋有两个房间,外边的房间相对比较小,只有一张矮桌子和一个简单的胡床。所谓胡床,就是一块木板,下边有四只脚,上边的被褥看上去破破烂烂的,而之前半年多时间,萧月娘一直睡在这里。
秦小道一言不发,让萧月娘搀扶着他进更里面的房间。
相比外边,秦小道睡的这张床则要好很多,不仅有床幔,下边还垫了一层被褥,躺上去不觉得硬。
扶着秦小道躺下,萧月娘低身拉被子,秦小道突然伸手抓住萧月娘的手臂,轻轻一拉,就将她整个人都拽进了被窝里。
“夫、夫君?”
萧月娘吓了一跳,而秦小道则是相当霸道地将她揽入怀中,信手就将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夫君,奴、奴身上有瘴气,对夫君的身体不好,还、还是睡……唔!”
在萧月娘半低着头,怯怯懦懦地说着话时,秦小道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瓣略发白的唇儿。
冰凉,这是萧月娘唇瓣给秦小道的感觉,与此同时,她娇弱的身子也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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