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水’、‘不是云’,情语也!”房玄龄拍手称赞。
长孙皇后用十分柔和的眼神看着晋阳公主,轻声说:“其实,本宫倒更喜欢最后两句。取次花丛懒回顾,这百花纵然盛开正艳,却无心回眸,懒得多瞥一眼,说明心无杂念。心无杂念作甚呢?自然是去会佳人了。”
萧瑀拍着大腿说:“皇后娘娘与微臣所见不谋而合啊!只是后句半缘修道,这修道指什么呢?难道说,他心中的女子是修道之人?”
一直情思难抒的晋阳公主一听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对呀,这诗句里为什么要突然提到这一点呢?
修道?
难道说,师兄心里的那个认识修道的?
可是,萧月娘和严芷玉都不是修道的呀,十七姐也不是。
呀!
难道说……
这样一想,晋阳公主心中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怀春少女的丝丝羞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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