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女儿虽然一直都在深宫之中,但外边的物价还是很清楚的。虽然相比去年,粟米、白面、油盐都涨了一些,但相比去年也至多也就一文到三文之间。女儿每月的月俸有二十两,让人捎了十五两出来,进宫这些年,那些银钱虽然不能让娘大富大贵,但绝不至于让娘操劳得双手长满老茧,大姐还要走街串户去给人送洗衣裳。”
武妧嬅的思路异常清晰,同时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秦小道明显感觉她身上的气场有些变了。
在此之前,武妧嬅给秦小道的感觉就是一个美艳绝伦的御姐,她举止优雅、仪态万千、风韵无限。
而现在,武妧嬅却将一个“女总裁”应有的那种气场和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刻,武妧嬅似乎很自然地就与秦小道前世的初恋融合在一起。
武妧嬅拉着母亲坐在边上,双手握着母亲那长满老茧的双手,轻声问:“娘,爹去世多年,我们姐妹三人就只有您这么一位至亲了,女儿无论做什么,都不愿意看到您这幅模样啊。”
老妇人轻轻一叹,垂首不语。
武顺连忙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对着老妇人跪了下去,对着老妇人“碰碰碰”地磕了三个响头!
“大姐,你这是做什么?”
武妧嬅急忙将武顺搀扶起来,带武顺起身的时候,她的额头已经破了,还流了不少血。
武妧嬅连忙从怀里取出手帕,轻轻地擦拭武顺额头上的鲜血。秦小道见了,则是取出一个瓷瓶,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将其放在手掌直接拍成粉末,接着伸手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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