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是秦小道递来的药粉,武妧嬅连想都没想,直接就用手指捻起来,轻轻地擦拭武顺额头的伤疤。
很快,在药粉的作用下,鲜血止住了,并且迅速凝聚成一块伤疤。
“大姐,你这是干嘛?”
武顺眼眶早已湿润,噙着泪水说:“媚娘,是大姐对不起娘亲,如果不是我和纯儿孤苦无依来投靠娘,娘就不会将家里的佣人辞去,并将她多年攒下来的以前都拿出来,每天还要起早贪黑地做针线活,贴补家用。”
武顺告诉秦小道和武妧嬅,原来武顺的男人贺兰越石在半年前就已经死了。
这贺兰越石的坏习惯很多,其中以赌博最为致命。
他是个滥赌鬼,死前欠下了巨额债务,死后赌坊来要债。
贺兰越石家里面哪里还有多余的银钱还款,就算将房子卖了还远远不够,对方就要抓武顺和贺兰纯卖去青楼。
武顺母女连夜逃亡,来找母亲杨氏,本来以为可躲一阵子,却没有想到多方竟然在当天夜里就找过来了。无奈之下,杨氏只能将自己这些年积攒的银钱都拿了出去,但仍旧还差了一些,所以母女二人就开始辛苦干活。
听到这里,秦小道不由得开口问:“大姐,你刚才说他们当天晚上就找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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