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砚东停下脚步转过身子:“起步价?”
“给你按打表价吧。”的哥熄灭烟蒂钻进了车内。
夏砚东知道,即使是打表也仅仅是起步价而已。
回来之前他并没有与自己的父母联系,他知道即便是联系也没什么作用,因为父母一定趁着难得的寒假在四处普度众生。
十几分钟的时间出租车便到达了他所居住的小区,熟悉的景象再次映入眼帘,之前离开这里时的复杂心情依旧清晰地盘旋在他脑海。
咔吧。
门果然是锁住的,他猜测父母此刻一定在某个建筑物内对着下面的孩子侃侃而谈,夏砚东看了下表,时间已近中午。
莫名的烦躁使他没有食欲,躺在已经睡了十几年的床铺上,夏砚东感到从未有过的心安。
在他心里,从某个程度而言‘家’就像是一个牢笼,他是一只被训斥的非常温顺的野兽,升不起丝毫的反叛之心。
从小父母就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也的确按照父母的所讲生活,于是他变成了众人眼中的乖孩子,不仅仅是这样,同样因为父母是老师的缘故,他不得不做出一些乖巧正义,温顺阳光的事情来迎合他们光辉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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